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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 2021-01-25 Download

首届(2020)天津跨学科媒体艺术教育论坛—— 【分论坛4】生物艺术的道德标准及审美价值

分论坛主持:
孙峰
天津美术学院移动媒体艺术系讲师
留韩博士
研究方向:虚拟现实艺术交互体验

分论坛嘉宾:
杨帆
大连工业大学生物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中国微生物学会普通微生物学专业委员会委员
辽宁省微生物学会委员
研究方向:基于糖酶工程的糖基化学品的生物炼制

乔之怡
天津农学院水产学院水族科学系副教授、硕士生导师
从事水生态,水环境修复方面的研究

张欣
天津美术学院移动媒体艺术系讲师
留德数字媒体艺术实践者
研究方向:数据可视化、数字交互视觉设计

马煜煇
天津美术学院移动媒体艺术系助教
留英数字媒体艺术实践者
研究方向:数字产品交互设计、用户体验设计、平面设计等领域

孙峰:大家好,很荣幸作为这个板块的主持人,也特别感谢两位老师今天上午给大家的精彩发言,我们希望在交流当中,刚才我大概看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名嘉宾在线,可以把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发到留言栏里面。我研究的领域是虚拟现实交互,而在虚拟交互领域里我的研究方向属于多重身份的研究,多重本性、个性方面的研究以及身份的研究,英文单词叫做(Identity),很多作品都是关于这方面的作品的延伸。想必在我们的生物艺术领域里面也会有关于身份,或者是倾向细胞的分裂,基因的重组,或者是基因的突变,进化等等,他们会在自己的人生当中,自己的生命过程当中有自我转变,多重的方向发展。所以,希望在这组讨论里面,也会涉及到关于这方面的东西。

之前在韩国读博士的时候,周边也有很多,也不算多吧,就是有几个,有一部分艺术家是做生物艺术方面的,我对这个东西也是一知半解,其实生物艺术领域在新媒体领域里面,生物艺术也算是一个单独的板块,只是跟我们的数字媒体类型的,是单独的另外的一个分支,所以在学新媒体的时候也没太注意。但是最近的疫情发展,让我们深刻体会到对新媒体艺术产生了一定的兴趣,于是3月份,上学期也跟大家讲过生命方面和艺术方面的基础课,跟大家互动了一下,反应也非常不错。虽然生物艺术有一段时间了,对于我和我们学生它是通过疫情变成了一个热门专业,对于我们也是一个新的认知,新的领域的探索。我是以小白和萌新的角度想跟大家交流,学习,就做了一个主题为“道德价值与审美艺术”这方面的题目,今天有两位生物艺术方面的专家想通过今天的机会抛出两个话题。第一个,刚才提到的审美分析,因为谈到艺术方面,可能会有一个审美的环节,还有一个是在道德价值方面的提问,关于生物艺术,肯定会涉及到生命体,以及成长,或者是死亡一系列的过程。所以希望对待一个生命也好,对待一个新的产品,或者是新的基因也好,对待新的东西的时候,关于法律,以及我们的人性道德化里面的定位,或者是它的定义会是什么样的,也是这次我们论坛想讨论的话题。我最近的学习当中,生物艺术方面的学习当中比较感兴趣的两个方面,希望待会儿的讨论里面,可以聊一聊关于这两个方面的内容。斯迪拉克,在研究室外科医生通过耳朵细胞培养出来以后移植到了自己的手臂里面,刚才杨帆老师的PPT里面也看到了荧光兔,属于典型生命艺术领域里面的作品,作品做出来以后,从出生到死亡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作品出来以后,对这个定义是怎么定义的,还有就是艺术作品里面,必须得去展览,或者是维护等等,会不会在生物艺术领域里面涉及到,希望跟大家聊一聊这方面的东西。第一个是关于道德方面和审美方面的东西,在道德里面,会涉及到生命的延伸,怎么去维护,怎么保养,怎么参与到另外一个作品展等等。这个问题,首先由杨老师来回答。

杨帆:我先重复一下你的问题,您刚才问的问题,生物艺术品的保存。

孙峰:对的,比如说生物艺术品不像以往传统作品,没有什么保质期,时间段是不太追求的,像油画,画完画以后,这个作品的留存时间是很长的,几百年,几千年都可以留存下来,但是像生物作品,作品每天会根据时间的流失,这个作品会有一个寿命,从开始到结束,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会产生衰老、死亡等问题,是对于作品的保存,对于作品的展出,有一个不可抗拒的因素,可以这么认为吧,所以说这方面,如何去接受这个内容。

杨帆:我先谈谈我自己的理解,我也没做过什么生命艺术作品,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咱们的艺术展到底是什么样的设备,怎样的设置。我理解生物艺术,它有它自身的特点,肯定是有生命进程的,生物艺术的鉴赏者自然就会去接受生命就是有这么一个从繁荣到衰败的过程,这个过程就是艺术的一部分。生物艺术产品有它的特殊性,我们要把每一部分,其实都呈现在观众面前的话,这才是,而且要观众接受这个生物样本自身的生命进程,这才是生命艺术本来就应该呈现的样子,我们可以尊重生命体本身的过程,不用去过多的加以干涉。您刚才说到生命样本的保存什么的,生物样本用我的认识来讲,一般情况下,如果我们想让他保存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对于设备的要求比较高一些,如果是活物的话,营养的东西会给得多一点,让它保持新鲜,或者是温度可以低一点。如果是死物的话,我们对于整个周围空气的质量需要把控,我们可能会给他一个无氧的环境,避免它过早衰败,我们尊重生物样本的本质,才可以叫生命艺术。

还有就是我们如何看待生命作品,以防止出现昙花一现的现象。我们有一个说法,有的时候一瞬间的东西才是永恒的,不是所有的艺术,必须得像蒙娜丽莎的画一样,一直在卢浮宫那儿摆着,有的东西一瞬间进入我们心里了,我们体会到它了,这也是艺术,这是我个人作为门外汉,对您的问题大概的理解。

孙峰:谢谢杨老师,昙花一现和一瞬间的美也是艺术里面要去分享的。我们来听听另外两位的老师。

乔之怡:非常荣幸参与此次论坛,参会到现在,也是受益匪浅,咱们的议题是生物艺术的道德标准和审美价值,我这两天听会有很多很多感触,我先补充一下自我介绍。我是天津农学院的一名老师,我在水族科学系,主要是做观赏水族相关的研究。其实我自己也是一个从青年时期就有一个艺术梦想的人,但是后来阴差阳错没有走上艺术这个领域,还是非常喜欢的。

关于此次的议题,生物道德标准,道德,在我的想法里面,是人,人是一种智慧生物,在人的思维里面,有一个道德标准,但是生物有没有这个标准,我画一个问号,不太清楚,像扬帆老师细菌的作画,我感觉特别好看,特别的美。细菌高不高兴被这么排布,细菌开不开心做成一个小鹿的样子,我们不太清楚,这是我对于细菌的感触。我们现在艺术创作,我们的艺术创作其实从最早,我感觉都是和科技进步相关的,最早我们用油画,油画的颜料,一些自然界的矿物,或者是颜料的配比,可能那个时代也是科技的,技术的进步,才使得可以把这些艺术作品能够绘画,能够保留出来。现在我们的科技不断发展,像是杨帆老师的细菌作画,我们倍受启发,利用细菌的生长特性,光照、培养基,趋光性或者是温度,使它自然铺展开一幅画卷,可以层层铺叠开来,如果把细菌的培养特性作为一个技术的话,再和美术艺术家的创作结合起来,可能还会有一些新的更加美妙的发展。这是我对艺术表达的想法。

还有一个问题是给杨帆老师的,我学习的时候学的是细胞分子生物学,杨帆老师讲的很多内容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在抽象的蛋白质,DNA,对于普通人不是特别好认知,有很多我们称之为分子的可视化学者,做成动画,画成图,让我们清晰看到微观的变化,才能认识他。所以这方面,我在教学中,细胞生物学,我们的很多优质的小短片,动画,都是来自国外的,像是哈佛大学,麻省理工等等。如果说咱们本国的这些生物学的工作者和艺术家结合到一起,呈现出可视化,将是一个非常好的发展领域,这是我的第二个想法。

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们是教育学科论坛,现在我们的高考加一门专业课,我们就遇到一个问题,很多学生到了大一来了之后,没有学过生物学,我们又是生物学基础的学科,教学很困难,这其实是我们的一个契机,让跨学科促进的各学科之间多去交流,才能把我们的教育发展好。

孙峰:谢谢乔老师,我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生物课,现在没有这种课程是吗?

乔之怡:现在在高考的时候可以选一科比较喜欢的,像我们来的学生,很粗浅的学一些基本知识,但是在高三会选物理、化学,就变成一门学科非常优秀,其他学科稍微往下走一点。给大学的培养,首先是面临一个难题,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也是比较好解决,就是我们跨学科,我们和各个学科联合起来,也给高校工作者提出挑战和机遇。

孙峰:也是此次论坛的目标,也是我们想要发展的方向,下面有请张欣老师。

张欣:非常荣幸参与到生物艺术的讨论当中,我本人对于这方面的技术接触比较少,虽然也有学习过,但是确实在当下的领域当中,生物艺术还是很新的一个东西。其实我原来学习当中知道,最早期关于自然与艺术关系,就是1859年达尔文在他自己的物种起源当中进行了清晰的阐述,自然好比是一项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却呈现异常精确的秩序。生物艺术总体来说是一门艺术,生命本身,像刚才杨帆老师讲的,本身是一个非常客观存在的,非常有意义的东西,或者是一个生命的无题,瞬间即是永恒,这个里面我个人理解,关于孙峰老师的问答,道德标准以及审美,我个人其实没有特别关注道德标准,因为道德标准真的是存在于人的思维当中,对于生物本身来说,也许没有咱们理解当中的标准。昨天张亚辉教授讲了关于人类学的东西,就是非常抽象的自我,今天杨帆老师讲的是非常非常具象的自我的体现,因为每个人身体里面存在着非常细小的,各种各样的组成部分。所以这个对于我个人来说无所谓道不道德标准,只要在法律框架下,都可以成为自由宽泛的主题。

刚才讲的关于蛋白兔也好,包括后来做的各种各样的艺术作品,对于我理解就是生命探索的过程,我们把生命探索这一部分细节固定下来,形成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瞬间。刚才乔老师讲的,关于可视化的问题,很多人都不能理解非专业以外的其他的东西,我们也是隔行如隔山,今天杨老师讲的,乔老师提的这些东西,对于我个人而言,是平常很难接触到这些方面的,这些东西对于我们而言是非常闪光的,我从来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或者是大家的身体里面会存在着这么伟大的一件事情,有这么多细胞在努力的工作,有这么多可爱的瞬间产生,所以这些其实是非常非常打动人的东西。对于这个东西的保存或者说形成为一个艺术品之后的状态而言,有这么一个瞬间是打动其中某一个人或者是大家的时候,就已经不够了,不需要再去进行什么所谓的留存也好,或者是怎样。因为毕竟生物艺术这本身就是一个生命艺术,就是一个产生,最后消解的过程。艺术家,我觉得它其中一个主要的职责也好,主要的贡献也好,对于生命的理解和困惑提出来,也许对科学家们提出一个小小的疑问,你们做的这些科学研究,是不是也是本着对生命本质本体非常客观的探索,去得到了一些答案,在对的地方用到了对的事情,这可能是艺术家可以去做,或者是作为我来说,学设计来说,可以去做的东西。总体来说,我感觉这个话题是非常有趣的,而且如果和一些科学家去结合的话,会有非常好的发展,因为不知道的时候,可能就没有什么,但是一旦知道的话,其实是开启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新的大门。不管怎么样,其实我觉得在所有的,像我们的设计也好,绘画也好,一些闪光点,刚才我们看到杨老师PPT里面的图,都是异曲同工的,都是非常美丽的事物,非常可爱,非常让大家心动,只要把这种可爱和心动表达出来,在未来的生活当中,让大众去通过这样一种我们的工作,让别人知道,让学生知道,这就达到目的了。因为现在包括刚才孙老师提到的,疫情的原因,大家都很恐慌,因为大家其实对于生命或者是生物本身的知识的匮乏,就是因为未知,所以很害怕,我们这部分的工作还任重道远,至少可以去在我们的学习当中尽一点绵薄之力。可以借用专门研究敦煌的谢稚柳先生的一句话,作为我发言的总结,他在《敦煌石室记》中写到,“所谓研究敦煌,要求其体法与傅采,与夫所以变迁之因,要当视其变者而求其不变者,视其不变者而悬解其风骨情采为如何。”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永恒的东西,瞬间即永恒,它就是最美丽的瞬间,只要把这个把持住,就无所谓道德标准,无所谓什么审美或者留存,它就是一直存在在那里的,谢谢大家。

孙峰:非常精彩,刚才杨老师讲的时候,后台张老师也一直在说太好看了,PPT,图片都非常漂亮,一直在夸。

杨帆:这些图片不是我自己做的,是我网上下载的。

张欣:我们也看过专家讲的PPT,选择图片的时候,也是基于可用为基本目的的选择图片,并不是选择比较漂亮的,对于我们来说,完全能看明白的东西,因为我有时候堪舆别人关于这方面医学的一些,我都看不懂那个图,完全看不明白,而且没有任何享受,今天其实是享受到了。

杨帆:我刚才听乔老师的发言也挺有感触的,我们国内在科研绘图这一块儿,还是比较落后的,在我们发文章的时候,我们发学生论文的时候,有很深的感触,很多时候,一个成果是可以用路线图,或者是示意图把你的成果给表现出来的时候,有些我们跟国外有些工作上明明意义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国外就能发一个顶刊,就是因为我们呈现的东西,没有打动别人,所以我们可能发不了那么好的文章,所以我特别同意乔老师的观点。但是其实我们国内也有一些专门搞艺术的,做图的团体,用付费的方式,也是跟科研团队合作的。我现在登陆的这个头像,大家可以看到,是一个哪吒,很多人问我,你的头像为什么是一个哪吒?实际上他不是普通的哪吒,是学术界的顶刊《Cell》,有一期中国的团队发表了一期封面文章,发现了一个能够活动的特别特殊的蛋白在细胞里面能够在支架上走,所以起名叫哪吒,这个团队是跟一个做艺术的团队合作画的这么一个叫哪吒的蛋白,我觉得这个事情特别有意义,我就一直把这个东西当做我的头像来用的。

乔之怡:学者可以加强以后跟艺术工作者的合作,把这些非常优秀的科研工作用艺术形式实现出来,来展现中华民族的强大。

孙峰:太好了,下面有请马老师。

马煜辉:首先非常感激学校有这个机会,让我们跟这么多的艺术家,还有生物科学、人类科学的博士们学习,听过他们的课以后,我自己也学到了很多知识,就像刚才张欣老师说的,我接着张老师后面继续说,因为我跟张欣老师学的和创作的基本都是一致的,我们走的是数字交互艺术,我们在上学期的时候,我本人和我们的博士孙峰老师给大家上过一个课,上的这个课是关于人类科学和生物艺术之间的联系,本科生很多学生对于生命科学,还有人类艺术,他们并不是很了解,我个人也是刚刚涉及,刚刚开始研究生物科学艺术,和新媒体艺术如何能够相结合。根据这个课,我们的学生也做了很多作品,他们不仅仅是根据前一阵,我们现在也处于疫情的范围之内,通过疫情作为一个大的主题,给学生们拓展他们的思维,通过生物科学、生物知识,扩展他们的思维,虽然我和孙峰老师在生物科学,尤其是我对生物科学的研究并不是很深入,不像其他几位生物学家的老师们那么深入,但是我们想通过新媒体艺术和生物艺术,给他们一个像敲门砖一样的行为,让他们对生物科学和生物艺术有一个认识,让他们在以后做作品的时候可以有一些想法,可以跟生物科学,或者是人类艺术文明,这一系列的事物,有更好的创新的想法和认识。

上学期我给学生们上课的时候,学生也给我们很多新的想法和创新的思维,他们做的很多作品,都是很细小,我们日常都能见到的,通过一些最简单的,像有些时候我们早餐会吃到的燕麦,他们通过燕麦把它培养,放在培养皿里面培养出一些细胞,细胞核什么的,他们去做一些作品,通过这些作品,他们粗浅的,也像是敲门砖一样的方式,让他们对生物科学与艺术有了一个最浅显的认识,这个也是我希望在以后我们多有一些这种论坛,可以跟这些艺术家,还有生物科学家,还有人类科学这些博士们学习,线下的课程当中,我也希望有更多的互动和交流,不单单是这种讲解式的,而且我想如果要是可以的话,在日后双方的学生可以有更多的交流,他们会创造出更多更好的关于科学,关于生物,关于我们艺术之类的更好的想法和更好的作品。

孙峰:感谢马老师的发言,上学期我跟马老师一起给大三的同学上过一个关于生物艺术的课,也是用网络的方式,因为都是疫情期间,我们开学学生也来不了,通过线上的方式上了一节比较难忘的课,因为都是看不到人,我给他们讲的时候,我只能看到我自己的脸,我对着我自己上课,每天三个小时。他们的作品,我刚才发到了论坛里面,因为也是看不到人,所以我就让学生把这个作品上传到知乎里面,有一个专栏,我开了一个专栏以后,学生们把作品上传到了专栏里面,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在链接里面看到他们的作品。

因为是疫情期间,他们一般都是以个人,或者是两个人为主来做作品,他们也是见不到面,互相不能组一个组,所以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作品比较多一些,他们也是第一次接触到生物艺术方面的领域,也是很多东西,很多不足,但是他们做出来的东西,也是有很多不错的,而且也有很多好的东西给我们很多启发作用。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这个环节的交流到此结束,把时间留给下一环节的论坛,谢谢大家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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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美术学院科技艺术系D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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